“我不勉强。”她一横心坐上去……
于关键时,她勉力留出神智,揪住他问:“还觉着我嫌你老迈么?”
皇帝剧烈地喘息着,眼里有一瞬的失神,根本顾不上回话。
做都做了,就要让人心悦诚服,一不做二不休,她匀口气又迎难而上。
事后,崔兰愔累成了一滩水,她幽幽道:“那会儿我要能回话,你才真是老迈了。”
皇帝不语,起身下榻,点了宫灯,也不喊人,耳房里晚上常备的热水,他往浴盆里倒了,回来拿一床薄单子给人裹了,先给她洗了送回来,他又去洗了。
之前皇帝提过多次想在澡间里试试的,还以为他会借着自己主动时顺势上手,却是没有。
崔兰愔就知道他还没放下呢,说他古怪一点没错,不但古怪,还矫情。
前账未消,正该低头做人,她也只能腹诽几句了。
见他仍是板正躺着,她拉开躺到他臂弯里,这回皇帝没推开她,将她往怀里揽紧了些,两人抱着睡了。
这一睡就沉了,迷迷糊糊中伸手摸过去,身畔是空的。
崔兰愔揉着眼睛醒过来,听得外间皇帝穿衣服的窸窣声,想到还得继续表现,她穿上中衣去了外间。
皇帝已经穿戴好了,她走过去三两下给他头发挽起来,“你身上衣服都皱了,得换一身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扶住她,“去睡吧,我回去就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