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下来,过来坐到她这一侧,环着她的腰道,“第一回 不该草率,我得学一学。”
崔兰愔简直不能相信,“所以,表叔要拖后登基大典,是要学这个?那可是表叔的大事……”
她都不知该怎么准确表达了,若是叫世人知道皇帝为着和她那啥,要推后登基大典,去潜心学习男女如何欢好,那她是不是就成了世人眼中的祸国妖姬了?
皇帝却一点没这个意识,“那算什么,这才是咱们的人生大事,我这就招礼部的人进来。”说着就要起身。
崔兰愔一把薅住他的衣襟,也不喊表叔了,“你不能,登基大典不能改日,那事也不能改日,都明日。”
两人对视半天,皇帝败下阵来,抵着她额头轻笑:“我发现了,你不喊我表叔时,是不容我反驳的。”
崔兰愔却不认,“哪有,我什么时候都是尊敬表叔的。”
皇帝也不同她分辨,往脸上嘬了记,顺着滑下,在她唇上吮吻了一会儿,在她以为他要缠磨一番时,他坚定地站起来,“没多少时候了,我先回去学着,明儿白日你跟着太后行事就可,晚上我来安排。”
人有向好之心,她能拦着么,崔兰愔点头应了。
在皇帝向外迈脚时,崔兰愔又拽住他,“不能让钱伯知道。”
“他管着我身边的内务,很难瞒久了,这阵子我晚上出来,白麟他们同他说的是我要练夜功。”
“后面还用这个理由就是了。”
“那日咱们亲了,我衣袍上就有你的香气,他问过不言是否给我换熏香了。”
她去画舫上转一圈,都是洗不掉的香气,两个人要是睡一起,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儿。
崔兰愔拉着皇帝商量道,“要不,表叔也换我用的熏香?我那是冷梅香,男子也有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