惴惴不安了一晚,李宜锦这一问,永嘉公主哪还管得住嘴,哭丧着脸道:“我只是叫庾郎陪我睡了,什么也没做。”
先不管什么庾郎,李宜锦瞪眼看她:“都睡了还叫没做?”
“他念诗给我听,困了我们就拉手睡了。”永嘉公主见她还不明白,更直白说道,“难道你和五弟还分房睡?只要不做那事儿,不叫他入你身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宜锦急忙止住她的话,“既这样皇姐怕什么。”
永嘉公主垂了头,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那……那不是被人撞了个正着么。”
李宜锦可不信:“除了皇姐身边的内侍和宫女,谁能到公主府的内寝撞你的好事。”
“是韦郎,他见我这阵子都没找,起了疑心就找到了府里,有人陪的时候,我跟前一般不留人,他就这么进来了……”
李宜锦听出不对,再一次瞪圆了眼,“那也是你相好的?你一下找了俩?”
永嘉公主试着让她理解,“庾郎好看,韦郎伟岸,我实不能取舍。”
李宜锦跟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“所以,现在那韦郎不甘心,想找御史弹劾你?虽你和那庾郎只是拉手睡了,毕竟你们不是夫妻,父丧期内找男人陪睡,这事儿就不光彩,扣你个对父皇不孝不敬也是使得的。”
永嘉公主连忙点头,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崔兰愔凌乱得不行,她都以为自己和永嘉公主不是同一个世上的人,永嘉公主找相好的她还能理解,可一找就是俩,和一个在一起时被另一个捉在了床上,这于她来说太颠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