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和玉冠又不同于别个,不是侄女该送的,若皇帝真戴上了她外头买的,又是天天不离身的,等于明告诉世人两人有私情一样。
等皇帝来时,崔兰愔就婉转问了皇帝,想她送些什么好。
皇帝虽说了,“不用特意准备,就一个荷包也使得。”
相好了这么些日子,崔兰愔已知道他是有些口是心非的,就看他要翘不翘的嘴角,皇帝对她送的东西是很在意期盼的。
可想来想去也无头绪,崔兰愔还是拿出了针线筐,荷包她肯定不会做,凡是露在外头的她都不会做了,她决定先做几双袜子,等到时还想不出送什么时,就拿这几双袜子顶上。
二十二日晚,皇帝过来,说一会儿话后,他仿似不经意地问起:“后儿要送我何物?”
皇帝竟是比她想的还在意,想到针线筐里的那几双素袜,崔兰愔就觉着不好拿出手了。
二十三日,她一大早就起来,让不语去陈太后那里说她今儿就不过去了。
在行宫时,为养起暗麟卫,陈太后将嫁妆里的压箱银子,和在宫里攒的私房银子都拿了出来,这才支撑到皇帝十五岁上。
之后皇帝创建了麒麟堂,赚出养暗麟卫的银子后,也将陈太后拿出来的银子补上了。
所以,陈太后虽不知具体,却知道皇帝在外面有赚钱的生意,如今那些都在崔兰愔手上。
崔兰愔时不时往宫外去,也多是理那些事。
崔兰愔说不过去时,陈太后就知道她是要忙外头事,这一日也不会叫谁来打扰。
用过早膳后,崔兰愔就拿出了那几双做好的素袜,准备给袜子绣点花边儿,绞尽脑汁儿一晚上,她也只想到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