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公主也不往榻上坐,随着李宜锦一起坐在榻边的椅子上。
她这样更可疑了,待不语带着玉扇上了茶点,果然,永嘉公主笑着对崔兰愔道,“我有话同你说,只是不好叫人听了去。”
崔兰愔就对不语和玉扇道,“去廊下守着,别叫哪个挨近了。”
李宜锦的婢女见了,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李宜锦没想到永嘉公主是有事来找崔兰愔,很怕崔兰愔觉着她给带了麻烦来,“我能听么?要不我也回避了。”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不快。
永嘉公主忙拉住她,“我也知道这样不地道,只我实在太急了,回头我给五弟妹好好赔罪。”
怕崔兰愔不肯听,永嘉公主朝后招手,跟着她来的宫女上前,从袖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缂丝做的袋子,永嘉公主接过,将袋子上的锦绳解开,将袋子口敞开来摆到罗汉榻上的方几上,一刹时宝光辉映,里面竟装了半袋子珍珠。
珍珠不但品相极佳,且个个都是一样的拇指大小,这样一袋拿出去,价值就不可估量了。
永嘉公主将袋子推到崔兰愔面前,“这些珠子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,前几
日才攒够了一串珠链的数,给你拿去串了玩吧。”
崔兰愔哪可能要,推回去道,“既是公主所爱,该留着才好,才公主不是说咱们之间不兴这个。”
永嘉公主也等不及了,干脆直说道:“愔姐儿,我实是有求于你,我……有人要弹劾我守丧期间行大不孝之事,你能不能在皇兄那里给我求个情……”
大不孝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,李宜锦勃然变色,“皇姐你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