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,除开最初的羞怯和紧张,后面她竟有些沉迷期间,她还在想这样算不算妓子们说的真正好滋味?
之前她没觉着自己的大胆和旺盛的好奇心不好,这会儿她却觉着烦恼,她觉着自己正被那两个妓子的话一步步引诱着,往危险不可控的方向去。
意识到这点后,她就很怕皇帝,连自如的说话都做不到了。
可平王的事确实要尽早同皇帝说,崔兰愔躲开他的视线,“那你再不许……”
皇帝盘腿坐到罗汉榻上,指着另一头,“你坐那里。”
这还是皇帝第一回 在澹月居盘腿坐,他只要盘上腿,就是一副出世高人的状态,还是比较可信的。
崔兰愔这才过去坐了,去画舫的事肯定不能提的,她就删减了将事说了,将画舫约谈省略成了地点含糊的约谈,又将长史的话学了,末了问:“平王这样是有什么想法么?”
皇帝知道的还多些:“之前他往福安宫去,那六个闺秀只是幌子,他意在李家那个。”
皇帝恢复了在卫王府书房里说正事的样子,崔兰愔也不好说要回屋睡,顺着问道:“李宜馨?”
“嗯。”皇帝应了。
皇帝的记性,不可能不记得李宜馨的名字,但崔兰愔却发现,任何女人的名字他都不会提及。
皇帝的怪癖还不止,不用宫女是一个,就是让桑枝几个出去,他都是让不语发话。
也就他是皇帝,不然谁都要指着他说“牛心左性”了。
说到李宜馨,崔兰愔也好奇起来,“那李宜馨对平王?”
“没有我杀出来,李家该会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