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帝进来,不待再说,艾叶几个都退了出去。
将崔兰愔要束头的发带丢过一边,皇帝抬手抚上她的头发,又顺着滑到她脸上,“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崔兰愔也怕湿发束起来要引出头疾,就由他去了。
皇帝却不坐下,手掌在她脸上流连来去,有些刺刺痒痒的,崔兰愔抓过他的手翻来看,发现他指腹上起了层薄茧,有几处还磨出了皮刺。
“之前还没有,这几日很忙?”
“嗯。”皇帝看着她,“这阵子积了不少折子,你不在,我没地儿补觉,索性就黑白批折子了。”
看着他泛青的眼底,想到自己这两日在外的恣意,崔兰愔有些愧疚。
“怎也该歇歇的。”
她难得主动地推他往后靠坐了,“我以为他走了,你能好睡些。”
“没甚区别。”皇帝将头埋在她头发里嗅了,吸了下鼻子,“你换了香?”
这人脑子比谁都灵光,怎连鼻子都这么刁钻,崔兰愔推开他,“表叔先坐开些,这样头发没干靠着,我要犯头疾。”
皇帝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,转而牵起她的手把玩着,同她商量道,“我睡不得也没喊你回来,你要予我些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