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氏忙忙问道,“陈太后为的什么事召见愔姐儿?”
等彼此见了礼,崔兰愔才不紧不慢道,“我同爹娘正没头绪着,还想着找伯娘问呢。”
“怎没和钱内官打听下?”
“不比伯娘见识多,我们一家子少见人,寻常往外走动都怕说错话,哪敢同内官搭话。”
这倒是实情,可大房一家子白身,朝里宫里都不该有人记得了呀。
常氏随即想起了,“是为着大伯娘吧?当年大伯娘常往宫中去见姚妃,也去给陈太后请过安,该是那日寿宴上见着愔姐儿面善想起来了,若这么着不会是坏事。”
随她怎么想,崔兰愔只管顺着说,“还得是大伯娘,我晚上可睡得着了。”
想到关于陈太后的那些传闻,谭氏在陈太后那里不过是说过话的人,不过是偶然想起了就召见了,崔兰愔又是这般模样,很难讨到陈太后的欢心,也就这一次罢,常氏心里那点酸羡就去了。
第9章 清澈无伪和坊间传的不一样
寿宴那日虽没能靠前,却能看出陈太后是个不苟言笑的,行宫里一住十八年,该是对很多都淡泊了。
卫王不也如此,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。
所以,第二天早上梳洗着装时,崔兰愔没有往喜庆鲜亮里打扮,藕荷色的杭缎褙子,月白色挑线襕边裙,清清淡淡的不会烦着人。
一回进宫贺寿,一回卫王府里请安,再这回去进宫,崔兰愔见客的好衣服就差不多都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