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楼梯上脚步声响起,却是耿大有端了盘热腾腾的点心上来,张贵空着手跟在后头,过来小声跟崔兰愔说,“大有发现不对,自己进来的。”
已经不重要了,崔兰愔摆手让他候到边上。
见她如此,耿大有摆好点心后也退到了崔兰愔身后。
那边赵爷已捻起块点心送入嘴中,点心小巧玲珑,外皮烘烤的金黄,酥皮一碰就碎,咬开来是饱满沙沙的红豆馅,赵爷吃了一块后,就不是之前不紧不慢的吃法了,
显然这红豆酥比刚的米糕合他的口。
连吃了数块后,他曲起三指在桌面上叩地弹了一下。
白袍男子领了意思,往崔兰愔这边道,“此事不会牵连旁人,小姐只管放心。”
崔兰愔福了一礼,“我信两位。”下意识在想,三指叩一声是什么意思?
白袍男子脸上还笑着,猝不及防间就发难了,手上几道银光挥出,在崔兰愔主仆几个惊呼中,刘黑皮被五把小巧的飞刀拖拽着定在了墙壁上。
五把飞刀分插在刘黑皮的帽上,左右衣袖和靴子上,但凡差点准头,刘某头上,臂膀,脚上都要开出血窟窿了。
刘黑皮已吓的面无人色,眼角扫到左右衣袖上的飞刀开刃的面是朝着里的,意识到头顶上也该是这样后,他咬住舌间抑制着身上的抖动。
生死悬于一线时,他才知自己赌不起两败俱伤,也等不到那时候就先被人捏死了。
“白……白爷……有话好好说,是我打错了主意,再不会了,往后我们就照赵爷划出的道走,迈错一步白爷都别饶我……”他能屈能伸,服软的话张口就来。
大概是刚才怕过劲了,这会儿崔兰愔主仆只觉解恨,风水轮流转,刚刘黑皮还嚣张地捏碎茶盏威胁她们来着,转头就被人钉在了墙上讨饶,现世报来的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