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险小人!”桑枝气的脸都红了,今日的事要传出去,不止小姐,大爷二爷的婚事,二房那边未婚嫁的都要被带累。
崔兰愔看着扯起大旗信口开河的刘黑皮,结合刘黑皮的说话和表现,他既约了赵爷来,该是想以她为胁和人讲条件。
可惜了……
“桑枝,稍安勿躁。”崔兰愔慢声道。
和刚才刘黑皮一样,白袍男子有些意外于她的镇静,跟着想到了她荆钗粗布的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茶铺子是她开的,想不到娇娇弱弱的贵家女也会有这等胆气。
这时张贵带着伙计端了茶点上来。
白袍男子马上就给别的都撇一边,细心地往小碟子里拣了块米糕,手比着茶盏不烫手了,轻声唤道,“爷,茶点来了。”
那位赵爷这才睁了眼,接过白袍递来的茶盏润了口,拈起块米糕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起来。
他人虽是醒的,仍是一副了无意趣的样子,仿佛天下之大,就没有能引他一顾的物事。
“才不是做了红豆酥,怎么没端上来?”崔兰愔对张贵道。
崔兰愔始终不慌不乱的,张贵当她有后手,也去了惶惧,躬身道,“这会儿才到火候,我就去端。”匆匆又往后厨奔了去。
迎着白袍男子再次诧异看过来的目光,崔兰愔微笑道,“红豆酥是我们茶铺子才推出来的招牌点心,不甜不腻的佐茶恰好。”
白袍男子作揖道,“多谢。”
刘黑皮来回看着,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