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无语,又道:“那萧如是建竹屋做什么,他专门为你建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涟歌思考了半晌,道:“他看我在岸上是躺地上睡的,就用法力给我建了个屋子,让我去屋子里睡。”
记离嗤了一声:“真是个烂好人。”
涟歌用眼睛瞪他,“不许你这样说他!”
“嘴长在我身上,我想说就说,关你什么事?”
涟歌不爽,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会就是萧如是口中那个嘴毒的同僚吧?”
记离身体一顿,“他说起过我?”
“对啊,他还有气的时候,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,其中经常提到某个嘴巴被悬赏的同僚。当然,不止你,还有其他人来着,但是时间太久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涟歌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来,单手甩了甩,展开里面的内容。
“这是萧如是快断气的时候和我说的一句话,我怕忘记,就记下来了。”
记离夺过那张纸,垂眸看纸上的字。
他盯了一会儿,抬头看她,“你自创的字?”
涟歌瞬间明白过来记离是在嘲笑她,她把纸抢回来,“哼,我只是没怎么写过字而已,谁叫你抢了!”
她清清嗓子,念里面的内容。
“我此身已矣,涟歌若是出去碰见他们,替我和他们道一句:前路漫漫,诸君自行。”
读到最后,涟歌眼眶有点红,她狠狠擦了一下眼睛,把纸塞回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