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之前还说,我要是出去了,让我不要在外惹事,特别是别惹玉京的神官。所以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动手的,只是我太想要那个珠子了,没忍住,就把你们关起来了。但是我真没其他意思,我只想抢了珠子就放你们走的。”
记离沉默良久,心中回想了几次萧如是的话,紧握的十指松了。
他指着脚底下的法阵道:“这个法阵也是他替你设的?”
涟歌:“对啊,他刚建好竹屋的时候就在附近设了这个,说是能拦住大部分人。”
要不是这人一下就找到了阵眼,这法阵还能坚持很多年。
脚下一松,涟歌往下看,原来是捆她腿的绳子松了。
她从绳子中跳出来,伸了伸被绑得僵硬的腿,道:“既然你我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,那我就先走了,再见。”
涟歌说完就想跑路,却听云姒道:“等等啊涟歌姑娘,你抓的人还在屋子里吧。能否让我们先进去看看,里边好像有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差点忘了这茬,涟歌暂且歇了跑路的心思,上前推开竹屋的门。
“喏,都在里边呢,你们自己找吧。”
屋里没开窗,黑漆漆的一团,里边立着好几个人。
瞧见那一屋子的人,记离打开折扇,遮住唇边的笑。
“哟,都是熟人啊,好巧。”
云姒伸头一看,确实很巧。
除了李怀玉,里头大多都是之前追着要撕记离嘴巴的人。
他们此刻被定住,动作怪异,有的撅起屁股趴地上,有的拔剑捅对方,还有的像煮熟的虾,手抱脚蜷缩起来。
江青嘴角抽了一下,“你的歌声还能让人这样?”
幸好他被冻在了水里,不然让他屁股撅出二里地,他宁愿原地去世!
“我只负责唱唱歌而已,他们中幻觉之后看见了什么可不关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