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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砚自己难受之余还要安慰他们。

白越临的心是偏的,他只心疼陈砚。

除了姑父和陈锦昀,祠堂里还有几个亲戚。

他们围着陈砚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说着姑姑走得有多痛苦。

陈砚麻木的听着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冰棺里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化完了妆,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睡着了一样。

陈砚一直到姑姑过完头七才有空给宋听愉回电话。

期间他也没有收到任何和宋听愉有关的信息,好像他们的关系就顺着他离开溪京而结束了。

他试着给宋听愉打过电话,对方没有接。

陈砚偶尔闲下来时就会想宋听愉。

春城的冬天比溪京暖和,姑姑姑父住的地方离稍微繁华一点的县城好几公里,得骑着小电瓶才能到。

白越临有空就会骑着电瓶车来找陈砚,带着他出去吹冷风。

“我们好像不学无术的黄毛啊。”风灌了一肚子,白越临强忍着不适开口。

陈砚这几天看着闷闷不乐的,白越临想方设法逗他开心。

“对啊。”

陈砚曲着腿坐在后面,说话声音也小。

他似乎还没缓过劲来。

里边的枕头广告牌里alpha和oga相拥在一起,白越临灵光一闪:“想你学姐了吗?”

这会陈砚终于给他反应了他用额头狠狠敲撞了一下白越临的背。

白越临笑出了声。

他知道自己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