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砚,我感觉自己要猝死了。”何渺哀嚎道。
昨天考的那门课,老师没划重点,他苦背了两个晚上,一进考场就拼命写,生怕多一秒就忘记了。
下一场考试在两天之后,今天才有一点喘息的时间。
“还有十天,加油。”陈砚道。
期末考试结束也意味着寒假和春节即将到来。
“我的朋友圈记录了去年这个时候,溪京下了初雪。”何渺划拉着手机道。
春城不会下雪,陈砚还没有见过雪。
“去年这个时候,我焦虑得要死,就怕自己考不上大学。”何渺道,“我现在有点怀念高中生活了。陈砚,去年这个时候你
在干什么?”
陈砚正在思考。
这半年他经历太多了,以前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去年这个时候,他和白越临白天上课,晚上逃晚自习出去打工,给姑姑付医药费。
但今年,陈砚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回春城。
那天白越临挂了电话,反应过来后给陈砚发了三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,两条是在骂自己有病,居然居然两人回流浪街头。
剩下一条义愤填膺的说::“回!你必须回!你可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,现在应该是他们供着你才对!”
这件事没等陈砚纠结完,他已经到了春城了。
飞机一落地,宋听愉的电话噼里啪啦的闯进来。
“陈砚,你去哪了?”
第44章 第44章陈砚,节哀
机场人来人往,陈砚带着自己的小行路蹲在角落里接电话。
强忍了一路的泪水被宋听愉一问,立马就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