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愉早上一直拖到快迟到了才出门。
刚打开房间门,她就听到拖鞋拖着地的声音,不用想也知道是家里唯二的人发出的。
客厅的信息素已经淡了,但绿茶味好像渗透到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陈砚独自在客厅里着急,喝醉酒和发情的记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学姐真的要把他赶出去了怎么办啊?
宋听愉站在沙发后,看他来回走了好几圈,而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,手上还抱着那个已经没电了的风扇。
“怎么办啊?”他把头埋在抱枕上,来回不停的翻滚,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。
宋听愉睡了一觉,气已经消了大半了。
“醒了,那正好……”可以去收拾东西。
宋听愉话还没说完,陈砚听到她的声音已经蹦了起来。
“学姐!我做了一点早餐。”不等宋听愉说完,陈砚就把她的话打断了,嘴上没停,人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。
宋听愉看了一眼时间,她要迟到了。
陈砚端着东西眼巴巴地站在她面前,乞求能得到原谅。
“学姐,昨天是我冲动了,我不应该小瞧澜夜,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,”他的表情严肃,似乎真的认真反省过了,“还劳烦学姐是去救我。”
宋听愉从他手上的盘子里拿了一个小笼包,笑道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陈砚歪了歪头。
不是这个。
“学姐,我不应该在发情期的时候乱跑,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!今天,我就会从内到外把家里打扫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