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愉出门只穿了一件短运动裤。
滚烫的皮肤骤然贴到冰凉的东西,陈砚舒服的动了动。
“陈砚。”宋听愉低头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,“你完蛋了。”
陈砚还没来得及说话,嘴里就被什么东西塞满了。
那是宋听愉顺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橘子堵住了他的嘴,任由对人吚吚呜呜的也无动于衷。
抓着陈砚攀着她的那条手臂,宋听愉直接将抑制剂注射下去。
等人脱力了,她才松开他。
客厅里的循环系统早在信息素浓度超标时就打开了,只是oga一直处在发情期阶段,源源不断的绿茶味信息素没有办法那么快消散。
宋听愉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,看着陈砚一个人默默流眼泪。
他的双手都是空的,却没有力气去把嘴上的橘子拿下来,嘴角因为张得过大有了开裂的痕迹,下巴处在澜夜被捏红的地方阴影有些发青了。
宋听愉冷着脸给自己也注射了抑制剂,当着陈砚的面,眼睛故作凶狠地瞪着罪魁祸首。
抑制剂起效后,陈砚的眼睛越来越模糊,眼泪沾湿了睫毛也抵挡了部分视线。
他想喊宋听愉的名字,却被橘子堵住了。
时针已经转到了一点钟,宋听愉看了他一眼,直接回了房间。
下一秒,沙发上滚下一个橘子。
陈砚翻了个身,抬手挡住了明亮的光线。
喝了酒加上发情期,他已经累得不能动弹了,没多久,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被打扰了一晚上的宋听愉反而睡不着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