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疑惑道:“陈先生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灯吗?”
“我关了的,我还拉了电闸。”陈砚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颤颤巍巍的。
高中时无意间瞥见的恐怖片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扩散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。
“刘叔可以陪我上去吗?”陈砚为难道。
宋听愉感受到抓着她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颤抖,不像是装的。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宋听愉道。
刘叔立刻表示不赞同。
豪车出现在这个小巷子里,路过的人频频侧目。
甚至还有酒鬼朝两人吹口哨,刘叔气得差点把鞋子丢过去。
“不上去我就走了。”宋听愉已经有些不悦了。
“要上。”陈砚拉着她手腕的手紧了几分。
这里的电梯上下通行时会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,陈砚不敢一个人坐,他一直都是自己走上去的。
上楼前,有人说宋听愉的车挡住路了,刘叔先把车开到了空旷的地方。
两人刚走到陈砚家门口,里面嘻嘻哈哈的声音已经从门内传了出来。
宋听愉看着呆住的人,安慰道:“是人。”
陈砚已经快哭了。
“他们怎么会在我家里?”
他没来得及阻止,宋听愉已经敲了门。
开门的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
“谁啊?”那人看着宋听愉和陈砚,想了半天发现不认识,回头和身后的男人对视了一眼,对方也摇了摇头。
陈砚的这个房子实在小得可怜,宋听愉一眼就能看到沙发和床,还有陈砚拍过的小冰箱。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会在我家里?!”陈砚看着自己买给宋听愉的牛奶被别人喝了,握着的拳头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