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水池里,她这才发现胸口和手臂上尽是他留下的吻痕。
她撩拨着水面上的花瓣,满脑子里都是与他痴缠的画面。
等她洗漱完,薛召容已经去上朝了。她喂饱孩子,又去用了早膳。御膳房做的饭菜果然好吃,每一样都是她在外面没有见过的。
用过早膳,她便被请去量身裁衣,说是要准备封后礼服。
工房里,十二幅缂丝凤尾裙在晨光中流光溢彩,绣娘们正往金线里掺着珍珠粉,说是陛下特意嘱咐要衬皇后肌肤。
这边刚选好衣裳,只见旧日贴身丫鬟玉儿正领着三十六名宫女前来拜见。小宫女们个个生的伶俐,齐齐下跪叫她娘娘。
不一会,御膳房总管又捧着食单过来,给她报起每日膳食安排。
沈支言望着满庭忙碌景象,这才真正意识到她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,她以后必须更加努力了。
午膳时分,阮苓来了,兴奋的不行,谁能想到她的姐姐竟有朝一日要母仪天下呢?
她拉着沈支言说了一会话,轻叹一声提起了弟弟阮玉。说他自昨日起,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来。许是听闻义沅姐姐不日便要启程西域而生闷气。
薛召容将整片西域都交由江义沅管辖,往后怕是经年累月都要驻守在那荒漠之地了。并且很有可能会与萨木成婚。
阮苓叹气:“阮玉这般情根深种,家里人劝也劝不动,饭也不肯吃,整日闭门不出,着实令人忧心。”
沈支言也为此发愁,道:“这心病还需心药医。不如改日让薛召容去与他聊聊,男人还是比较了解男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