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极尽温柔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,眼睫轻颤,连被角都不自觉攥紧。
这般容易敏感的模样,想来是产后身体变化的缘故。
当他贴近时,她将脸埋在他肩头,只觉暖意渐渐蔓延,比先前更添几分亲昵。
朦胧间,滚烫脸颊沾染了几分温热湿意,在晨光中格外暖人。
她攥住他的手腕想求饶,软着声儿推他,却被他反手扣住腰肢,又是一阵索吻,直搅得她魂儿都要飞散,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,连唤他名字的调子都支离破碎。
良久,帐内渐归平静,唯闻彼此轻促的呼吸萦绕在晨光里。
沈支言浑身酥软地陷在锦衾间,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绯色。
“再这般………”她气若游丝地嗔道,“怕是连路都走不得了。”
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暧昧,像浸了蜜的丝线,软软地缠在人心尖上。
薛召容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青丝。
她羞得低头,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脸。四目相对间,但见他眸中里还漾着未褪的欲色,惊得她慌忙闭眼,长睫颤得像受惊的蝶。
……又要来吗?
窗外晨光熹微,连拂过的风都沾了蜜似的甜。
沈支言还是没逃过,直到他满足了才放开。
二人起身去洗漱,沈支言不敢与他一同,害怕他再情动起来耽误上朝,慌忙帮他整理好衣衫,催他去用早膳,这才前去沐浴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