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,你觉得自己很有魅力?能让我一个孕妇愿意抛夫弃子来攀附你?”
她对此嗤之以鼻,说的直接,还很犀利。
屋内陷入长久的沉寂,薛盛凝视着她,足足半刻钟未发一言。
那双凤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夹杂着几近癫狂的暗芒,饶是他如何压抑,仍被她瞧得真切。
她在轻蔑他,还是打心底的轻蔑他,甚至轻易地探寻出了,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莫名怪癖。
房间里静的出奇。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叩门声:“启禀皇上,晚膳已备妥了。”
这声轻唤终于打破满室凝滞。
薛盛倏然起身,望着她眼中仍未散尽的讥诮,道:“先梳洗用膳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最终,他还是压制住了那份挣扎和癫狂,语气虽不如往昔温和,倒也不显怒意。
沈支言没作声,他向门外走去,还不忘吩咐宫人:“传太医日夜守着。”
屋外还下着大雪,屋内还余有方才对峙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