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信号。”她一声令下,数支响箭破空而起,在暮色中炸开绚丽的烟火。城外各处的守军见到信号,立即严阵以待。
沈支言又命人快马加鞭往各个路口传令,务必拦截一切可疑人马。
天色渐晚,阮玉终于在通往中原关口的岔道上,发现一辆疾驰的马车。
那马车帘幕低垂,车辙印却比寻常马车深上许多,显然载了重物。
阮玉当即率领将士纵马追去,此地终究是他们的地界,人多势众,不消片刻便将那马车团团围住。刀光剑影间,车夫与护卫很快败退。
“姐姐。”阮玉一个箭步上前,猛地掀开车帘,只见阮苓被麻绳捆得结实,双眸紧闭地倒在车厢里。
他心头大震,急忙跃上车辕将人抱起,翻身上马便往城中疾驰。
回到住处,阮玉抱着阮苓一路奔至大夫房中。老大夫搭脉片刻,取出一枚药丸喂下,道:“大家莫急,这位阮姑娘只是中了迷药,并无大碍。服下解药,不多时便能醒来。”
沈支言与阮玉听后终是松了口气。
不一会,阮苓醒来,待看清周遭众人,张口便骂:“孰料那起子黑心肝的不是好东西,枉我还当她是可怜人。”
沈支言上前握住阮苓的手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后怕:“妹妹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阮苓揉了揉太阳穴,撇嘴道:“就是头还有些昏沉。我原是好心,见那丫头可怜,不仅用了她送的粥,还带她去铺子里挑衣料,谁知,她给我下药。”
见她当真无碍,仍能说能道,沈支言这才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