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道:“为何不能收?这是舅母的一片心意。”
她直接回道:“舅母,我不想要,您就别勉强了。”
舅母尴尬地将镯子收了起来,环顾一周道:“薛召容呢?他今日在吗?”
沈支言回道:“他外出办事了,舅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
舅母:“前些日子,玄儿救了公主,皇上封了他一个爵位,还赐了一个府邸。大夫说
换个新家试试,说不定能够消除身上的病魔,所以我们就搬了过来。搬来之后,便与你们做了邻居,就想着合该过来与你们打声招呼。”
“玄儿这孩子,有点不好意思过来,我便带着他来了。他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这爵位对他来说有和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,不过皇上赐的这处府邸,倒是挺好,风水大师说,对他的养病很有益处。”
沈支言回道:“只要是表哥住着合适就好。”
她对何苏玄的事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何苏玄听到这声“表哥”,抬眸看她,眼中除了忧伤,皆是掩饰不住的病态。
沈支言迎上他的目光,望着这个与昔日截然不同的表哥,心里还是为他难过的,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变成这样,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