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隔壁房间为他取了件衣裳,又细心地为他穿上,最后一同用过早饭,又把他送出了家门。
薛召容走后,她便开始布置他们二人的房间。
之前的床榻太小了,她便让人换了一张大一点的床,又将房间的被褥铺盖皆换成了她喜爱的样式。她还贴心地为薛召容准备了许多换洗衣裳,以及书卷。
她今日心情格外地好,收拾东西时,竟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。
好像,他们也是很幸福的。
午后她收到了义沅姐姐的来信。
信中,义沅姐姐说她在西域一切安好,已经基本习惯了那里的生活,让她不必挂念。信中还说她结识了许多朋友,其中一个人名叫萨木,总爱与她打架,是个不怕死的狼崽子。因为此人,她在信中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,大部分内容都是骂萨木的。
沈支言看着不禁笑了,看来义沅姐姐对此次西域之行很是满意,并且还认识了一个让她很在意的人。
翌日一大早,舅母便带着表哥来了。一开始,沈支言并不打算让他们进府,可架不住舅母在外面好言好语地说,她又想着毕竟是自己的亲舅母,总要给母亲留点颜面,便让他们进了院子。
表哥的状态比以前更差了,身子也消瘦了许多,总是咳嗽个不停。她看着他,心中酸酸的。表哥回望着她,满眼里皆透着忧色。
她请了母子二人进了客厅,然后为他们奉上了茶。舅母掏出一对镯子,对她道:“言儿,这是舅母让人从外地买来的,听说这镯子不仅漂亮,还可以避灾消难,今日舅母就送给你了。”
沈支言望着那对镯子,拒绝道:“舅母不必客气,您还是拿回去吧,我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