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,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,只是性子傲慢了一些,可能让你有所不适,但是念及多年情分,你就别再计较了。”
舅母说着说着情绪激动难抑,眼泪落个不停。
沈支言静静听着,却是一言不发。她可怜表哥遭此横祸,可这世间种种苦果,多半都是自己亲手种下的。
舅母在厅中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才离开,她将人送到院门外回来,却见薛昭容还在院中坐着。
沈支言未与他说话,回到房间拿了本书看。
不一会,薛召容进了屋,在她面前站了一会,问道:“你舅母此来,可是为你表哥生病的事?”
他虽然记不得何苏玄,但是听说了不少何苏玄与沈支言之前的事情。
沈支言没有做声,书页翻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他见她不理,又轻声道:“可是心里不痛快?”
她仍不答话,指尖捏着书页的力道却重了几分。
他转到她跟前,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急切:“我近日听下人们说起些旧事,从前种种我自不会计较,只是往后”
“往后如何?”沈支言倏地抬眸,眼底泛着泪水,“是要我永不相见,还是你不会罢休?亦或永远都不再理我?”
他闻言怔在原地,望着眼前这个素日温婉的人儿,此刻却莫名带着几分凌厉,下意识上前半步,问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若有烦心事,可说与我听。”
“我没怎样。”她将书册重重合上,“你出去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他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