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你来我往的戏弄,直教人筋骨酥软。
他潜入水中,或轻挑慢捻,或重重吮吸,让她止不住地战栗,只能攥着浴桶边沿一声声唤他的名字。
带着水音的呜咽混着哗啦水响,在氤氲雾气中荡开层层涟漪。
她再难忍耐,倏然翻身将他按入水中,跨坐而上便要强求。偏生他腰身一偏,堪堪避过:“等我记起,届时再连本带利讨回你欠我的情债,现在且忍忍。”
他竟让她忍忍。
她眼尾洇着薄红,指尖掐进他肩胛,嗔怪道:“现在就要。”
“听话。”他轻哄她,眸中暗潮翻涌着。
她气息凌乱,忽地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,双手捧住他的脸娇声道:“你真是坏透了,这般折磨人,叫我如何捱得住?”
他低笑一声,含住他耳垂轻轻吮着,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脸,温热指腹摩挲间加重了力道,惹得她一声呜咽。
他的吻愈发深入,唇齿交缠间尽是撩拨试探,直教她浑身绷紧,最后随着一声绵长低吟,她倏然绷直了脊背,好一会,待余韵渐消,整个人便似抽了筋骨般软倒在他怀中。
他将她拢在臂弯,见她眼尾绯红眸光涣散,青丝湿漉漉贴在雪肤上,不由低笑着替她拂开额前碎发:“这般可算满足了?”
她连应答的气力都没有,只软软点了点头。
他唇角微扬,手掌轻轻托起那张绯红小脸,落下细碎轻吻,如蝶栖花蕊般温柔辗转。
她软在他怀中,神思昏沉间只觉唇瓣流连之处皆泛起酥麻,教人久久沉溺在这云里雾里的滋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