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给他买了东西,他有点受宠若惊:“那不然我试一试?”
他说着便将外衣脱掉了,支起了胳膊。
沈支言拿着甲胄,走到他身前帮他轻轻套上,他身子太高,她不得不踮起脚尖。她怕她摔倒,一只手扶着她的腰。她的秀发垂在他身侧,飘着淡淡的幽香。
她耐心地帮他系着带子,近距离地贴着他,一张认真的小脸看起来格外娇艳,他望着她,心中是难言的喜悦,心脏也一直跳个不停。
她帮他穿戴好之后,棒棒拍了几下:“你快转个圈让我看看。”
他听话地转了个圈,施展了一下身子:“挺合适,也很舒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担心了一晚上终是放心了,好怕送给他的甲胄不合身。
随后她又走到桌前,拿起一套护腕,抓起他的手帮他戴上,轻声道:“义沅姐姐说,这护腕可以经常带着。也许你以后不会再做一些危险的事情,但是有些事防不胜防。明日去参加太师的宴会时,一定要将这些全都穿上。”
她又取出今日在街上买的那两套衣服,一件是绣着紫藤的白色锦衣,一件是绣着白云的蓝色锦衣。
她拿着问他:“你觉得哪套好看?明日参宴穿哪一套比较合适?”
她竟然还给他买了衣服。
他指了指那套白色的:“白色吧,我知道你也喜欢白色。”
沈支言看了看,又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:“我也瞧这白色好看,来,我帮你穿上试试。”
薛召容见她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,满心皆是欢喜。昨日的龃龉并未在她心中留下芥蒂,她未曾因此事与自己置气。
望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人儿,他心中愉悦难抑。她正一点点改变,所言所行皆非虚言,既说要对他好,便真真切切地对他好。
衣衫穿在他身上很合适,她看了又看,夸了又夸,夸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