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义沅仍是担忧,嘱咐道:“此事你需谨慎,注意安全,尽量少出门。”
沈支言:“姐姐放心,我会注意。”
二人到了街上,沈支言先为薛召容挑选了一套护具,又为他买了两身衣裳。
归府后,薛召容还未归来。
阮玲带了一下午的孩子,早已没有了耐心。起初,她尚觉有趣,后来却被孩子磨得无奈,于是就叫来先生来教他们识字,自己则坐在凉亭里打盹儿。
她见沈支言回来,欢喜道:“姐姐,你总算回来了?我这一下午可累坏了,这两个小祖宗一直让我与他们做游戏,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,现在该交给你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沈支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将买的栗子与果脯递给她:“今日辛苦你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随后,沈支言让杏儿将两个孩子带去休息,自己则到厨房亲自下厨。
她虽不会做饭,但照着书中的方法煲了一些滋补的汤,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做好。她尝了尝,觉得味道尚可,便又让厨房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。
待一切准备就绪,她便坐在院子里等着薛召容回来。
月亮爬上树梢,薛召容才匆匆归府。
沈支言忙迎上前问道:“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晚?可是挺忙的?”
薛召容难得见她等着自己,把带来的窑鸡递给她:“今日还好,只是被几个官员缠着不放,费了些口舌。以前我不善与人交谈,但今日在朝堂上与他们唇枪舌战一番,倒也觉得挺有趣。”
沈支言摸了摸他带来的窑鸡,还是温热的。
她又看了看他,觉得他今日精神挺好,拉着他往膳厅走:“快,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我还特意为你煲了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