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听沈支言这般说,他忽然觉得,若是两人用心教养,便是儿女成群又何妨?
她笑了笑道:“都依你,生几个都行,只要我们不做那偏心的父母,孩子们自然都能欢喜长大。”
她嗔道:“谁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此刻,夜露沾衣的凉意里,竟品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滋味来。
沈支言侧首望去,见薛召容抱着团团的模样,倒真有几分为人父的温厚。想来他历经沧桑,日后定会是个极好的父亲。
待将孩子们安顿在大哥院中,二人踏着月色回到西厢房。
“时辰不早了,你快去二哥院里歇着罢。”这回可不能容他再磨蹭了。
“好。”薛召容很听话地离开了。
沈支言独自回到房中,方才浴间种种蓦地浮上心头。她伏在锦被间,耳尖发烫地忆起那人滚烫的掌心,湿发纠缠时的喘息,竟不自觉笑了。惊觉失态,慌忙扯过软衾蒙住头脸,却在黑暗里嗅到被褥间残留的淡淡沉水香。
——
御书房内,鎏金烛台上的红烛已燃过半。皇帝正批阅奏折,忽听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一个小太监躬身进来,颤声道:“启禀皇上,公子又在闹脾气,说宫中闷得慌,非要出宫去,今儿都闹第三回了。”
皇帝搁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道:“不是同他说了?再忍几日便放他回去,谁让他行事这般鲁莽,能怪谁。”
小太监:“皇上,公子还说想见母亲,道是忍辱负重这些年,合
该得些慰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