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下码头沿岸仍可见西域商人裹着彩锦头巾,在茶肆酒坊间穿梭。
薛召容与鹤川在苏城周旋数日,终是将那桩麻烦事料理干净。
待折返京城,薛召容又凭着前世记忆,抽丝剥茧,把皇上交给他与沈支安的那桩命案仔细调查,不过旬日便锁住了真凶,更与其暗中周旋,避开前世那些暗算陷害,将两桩案子办得滴水不漏,一并呈于御前。
短短数日,薛召容连破两桩要案,令人震惊不已。金銮殿上,皇上抚掌赞叹,满朝文武亦不由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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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支言原以为薛召容第二日便会登门,至少该与她解释一二,可她从晨光熹微等到暮色四合,又从更深露重候至东方既白,整整三日过去,那人竟似人间蒸发一般,连个人影都见不到。
起初她心头窜起一簇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疼。
失望么?自然是失望的。
这情形与前世何其相似,每每他们之间刚有些转圜,那人信誓旦旦说要带他去赏花灯、游画舫,可第二日便不见踪影。不是被他父亲派去办差,就是接了密令行刀尖舔血的勾当。
前世如此,今生竟还是这般。更可笑的是,如今她连那人究竟在何处涉险都不知晓。
待到第四日上,沈支言忽然怕起来,怕他又陷在什么要命的事里难以脱险。她终是坐不住,让二哥遣了心腹去查探,并且又让二哥派了人埋伏在庒盛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