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右手还缠着素纱,动作却轻柔至极,她将旧发带徐徐解下,又拿起新的细细为他束好。
不过短短的时间,他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。呼吸也渐渐灼热,拂在她面颊上,恍若前世缠绵时的温度。
而她明明只需几下便能束好的发带,却因着心尖那抹酥麻,迟迟未能系紧。
屋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他不自觉地倾身,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和那抹嫣红的唇瓣上。喉间发紧,他忍不住微微俯首,想要吻上去。
想吻她,很想。
他的唇凑上去,却在即将触碰的刹那,被她抬手轻轻掩住了。
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,轻声道:“这天下唯一的发带既赠予了你,你就该好好思量思量。”
让他思量什么她没有说。
她说罢,稍稍退开身子,又从枕边取出一封信笺与一枚玉佩道:“从李贵妃处得来的东西还未细看,不若现在瞧瞧?”
她最会转移话题。
“支言。”他叫了她一声,此刻并不想与她聊别的。
可她却又轻按了一下他的唇让他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