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是答应了?所以,他的妻子又可以回到他身边了。
他强压住翻涌的心绪,郑重其事地又行了一礼:“小婿多谢岳父成全。此生定当珍之爱之,绝不负她半分。”
他这一声“岳父”又脱口而出,倒叫沈贵临老脸微热,觉得此人脸皮是厚了点。
鹤川见事有转机,生怕夜长梦多,忙上前深施一礼道:“沈老爷,择日不如撞日。王爷刚从皇宫里回来额,不如此刻就去商议。”
现在?
沈贵临沉吟着没有立即回答,鹤川忙向薛召容使了个眼色。
薛召容会意,当即撩袍欲跪:“求岳父”
“公子使不得!”沈贵临眼皮一跳,慌忙搀住他,“我现在去就是。”
沈贵临叹着气,忙去房里取婚书。
“沈老爷,我陪您一起去。”鹤川急忙追上他。
待沈贵临离去后,薛召容没有离开,站在沈支言院门前等着。
沈支言小憩醒来后,气色稍复。待母亲出去张罗膳食,沈支言便让杏儿把他叫了进去。
他立在榻前,望着她,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光亮。沈支言被他这般神色瞧得莫名,轻声问道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他坐下来,问道:“手可还疼?”
沈支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