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是个情种?薛召容不可思议地看他,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讨哪个姑娘欢心,有一回好不容易接触一个,没两日人家就不理他了,还说他榆木疙瘩,没风趣。
怎么突然就开窍了?
二人正说着话,外头忽传来一阵脚步声,管家已到了门外,喊道:“二公子,您可在里头?老奴寻了您好几趟了。”
薛召容让鹤川开了门,道:“我一直在屋里,只是腹中不适,未曾出门。你寻我何事?”
管家赔笑道:“先前找您倒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这会王爷和大公子回府了,命您即刻去书房一趟。”
父亲果然会寻他,只是比他预想的早一些。他颔首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待管家退下,薛召容对鹤川道:“寻个由头,将这管家打发了,另换一个妥帖的来。此人手脚
不干净,留不得。”
鹤川会意,点了点头。
薛召容去了父亲院子,进屋后,只见父亲与兄长端坐案前,二人面色沉凝,似有要事相商。
他并未向父亲行礼,面色沉郁,只冷眼看向他。父子二人目光相接,俱是寒霜覆面,冻得满室生凉。
薛廷衍端坐一侧,面上淤青未消,望向他的眼神里透出嫌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