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着脸叹气:“属下急得后背都湿透了,偏生那姑娘拽着我不让走。”
薛召容闻言,唇角微扬,眼底浮起一丝笑意。他整理好衣裳,随手拉开抽屉,取出几枚金叶子抛给鹤川:“赏你的。”
鹤川手忙脚乱地接住,定睛一看,登时喜得两眼发亮:“当真赏我?”
他仔细打量着自家主子的神色,问道:“公子今日这般开心,莫非属下出的苦肉计奏效了?”
薛召容眉梢轻挑,应道:“确实不错,很好使。”
鹤川顿时来了精神,凑近几分,笑问:“那……可亲上了?”
薛召容耳尖一红,走到桌前倒了杯茶,回道:“没有,不能太急躁。”
前世他就是太急躁了,偏生老天爷只给了他们一年多的相处时光,就断了他们的命。若是他们再相处久一些,或许真有相爱的那一天。
鹤川掂了掂掌心的金叶子,咂舌道:“主意虽好,可也不值当赏这么多吧?”
薛召容喝了口茶,只觉今日心情畅快,道:“提前支给你的。”
“提前?”鹤川嘿嘿一笑,“这么说,属下倒成了公子的军师了?你放心,我定助你抱得美人归。”
薛召容问他:“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?以前也未见你与女子多有接触,怎么懂得这般多?”
鹤川挑挑眉:“这您就不知了吧!感情这事也是要看天赋的,有的人生来就是个情种,有的人到死都是个木头疙瘩。我这些除了书上学的,基本上都是天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