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细细打量他面色,见他虽比昨日好些,眼下仍泛着青,不禁问:“王爷只动了家法?没别的处置?”
“有。”鹤川忍不住插话,“当日就派府兵把我们公子困在了院子里,不许外出半步。今早王爷带着大公子去岳名堂,我们才偷偷溜出来。”
提及岳名堂,沈支言疑惑道:“那可是直隶朝廷的重地,还是薛大公子的管辖之处,怎么会突然着火?”
鹤川看了一眼薛召容,没有回答,薛召容也不做声。
主仆突然都不回答,沈支言心里不仅惊讶,又似察觉出点什么。
一旁的江义沅道:“岳名堂这把火,怕是要烧断薛大公子的青云路。皇家素来最忌这等疏漏,估计薛大公子得受罚了。”
这薛大公子当真是流年不利,前几日才被亲弟弟当众痛殴,今日管辖的要地又突发大火。那岳名堂干系重大,
此番怕是要牵连整个亲王府。
阮玉疑惑:“那会是谁放的火?这分明就是与朝廷和王爷对着干,谁会这么大胆子?”
阮苓也摇头:“这若是被逮到了,不得杀头。”
确实是胆子大了些,鹤川望着自家公子的侧脸,在心里不住叹息。
沈支言忙转了话头道:“说起那日东街之事,倒是有了些眉目。父亲擒住的那几个黑衣人吐了些线索,二哥说颇为紧要,已派人去查证了。近来种种事端皆牵连我们几家,我们万不能坐以待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