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闻言耳根倏地红了,强自镇定地整了整衣袖,朝众人拱手见礼。
阮玉热情道:“薛公子不必客气,快坐下。”
这时阮苓注意到一瘸一拐的鹤川,不由讶然:“你的腿怎么也瘸了?”
鹤川尴尬地扫了眼阮苓身侧的拐杖,回道:“西域之行伤的,险些废了。阮姑娘的腿伤还未好全?”
阮苓丧气道:“还没有,都养了这些时日,走路还是不利索,整日拄着这劳什子,烦人的很。”
她又打量鹤川:“你既伤着腿,怎的不在府里将养?”
鹤川挠了挠后颈,苦笑道:“是我非要跟着公子出来的。若留在王府里,怕是会被王爷把另一条腿也打断了。”
说起这事,阮玉好奇问薛召容:“薛公子,那日回府后,王爷可责罚你了?”
阮玉指的是他暴揍兄长之事,想来王爷一定不会轻饶了他。
薛召容尴尬地笑了笑:“不过挨了几鞭子。”
阮苓吸了口凉气:“王爷还真打呀?既受了伤,怎不在府里养着?”
“我来寻支言。”薛召容如实道,目光直直落在沈支言身上。
在场几人都了然,看来他是真的对沈支言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