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川回道:“四月十二。”
四月十二?
过了这么久?
他问:“我大哥可曾去太傅府提亲?”
鹤川看了看他,好一会才点点头。
薛召容见此冷笑一声,就要往外走,却被鹤川拽住。
“公子。”鹤川劝道,“您先前不是已经放手了吗?如今既成定局,何苦再去寻她?”
薛召容:“我何时说过放手?”
他说完,甩开鹤川,踉跄着冲入雨幕。刚至院门,便撞见父亲撑着伞疾步而来。
“逆子。”父亲一把攥住他湿透的衣袖,喝道:“你竟敢殴打兄长?”
雨水顺着薛召容苍白的脸颊滚落,他抬眸直视父亲:“他该打。”
该打?
薛亲王还未及反应,已被他猛地挣开。只见那道单薄身影在暴雨中摇摇欲坠,绷带渗出的血迹被雨水晕开,在素白中衣上绽出触目惊心的红。
“拦住他。”薛亲王冲鹤川怒喝一声。
鹤川拖着伤腿急忙追上去,虚虚地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