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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长渡 花上 1078 字 11个月前

薛召容不理会震惊中的父亲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,找了辆马车上去。

鹤川慌忙跟上他,道:“公子带上我,我留下会被王爷打死。”

薛召容应了声,把他拉上了马车。

雨夜中,马车疾驰向太傅府。车厢内昏暗潮湿,鹤川看不清薛召容的神情,只觉他周身寒意比雨夜更甚。

他们到了太傅府,叩门声惊醒了守夜人。管家匆匆禀报,沈贵临披衣赶来,见薛召容浑身湿透、面色惨白地立在雨中,惊道:“二公子深夜前来,可有要事?”

薛召容深深一揖:“岳父,我要见支言。”

岳父?

岳父?

这一声“岳父”如惊雷炸响,震得沈贵临僵在原地,鹤川更是瞪圆了眼睛,公子莫不是伤重糊涂了?怎么叫上岳父了?

雨声渐急,檐下灯笼在风中摇晃,周围只有雨声。

薛召容见沈贵临愣住,猛然意识到失言,立即改口道:“伯父,劳烦请支言一见。”

他话音甫落便剧烈咳嗽起来,唇边溢出一丝血迹。

鹤川连忙搀住他,对沈贵临道:“沈大人,公子重伤未愈,可否容他进府稍歇?”

沈桂林见他伤势骇人,急忙将人引入花厅。沈夫人闻讯赶来,见状倒吸一口凉气:“二公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伤的这般重?”

待鹤川将西域诛杀首领之事道来,夫妻二人面面相觑。沈夫人问道:“二公子此番去西域,是王爷遣去的,还是自去的?”

鹤川低回道:“回夫人,是王爷硬逼着公子去的。说来上次受伤还未痊愈,结果又被遣去西域,这次连命都差点丢在那里。”

沈贵临闻言心头一震,难道不是他主动放弃的支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