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下去,薛召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栽去。
那西域首领趁机翻身欲将他压制,却不料薛召容袖中寒光一闪,一枚柄淬毒的柳叶镖精准地刺入他左眼。
“啊!”首领发出凄厉惨叫,右眼瞬间被第二镖刺穿。趁其痛极乱挥之际,薛召容用尽最后力气,将第三镖狠狠扎进他咽喉。
鲜血如泉喷涌,那魁梧身躯轰然倒地。
首领一死,余下西域武士顿时作鸟兽散。鹤川斩落最后一个拦路者,踉跄着扑到薛召容身边。只见他家公子瘫在血泊中,浑身痉挛,连握着暗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。
染血的柳叶镖倏地跌落在地。
鹤川撕下衣襟拼命按压他不断涌血的额角:“公子,睁眼,别睡。”
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条,他声音发颤:“公子,鹤川这就带您找大夫,您撑住”
残阳如血,照在薛召容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上。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咳出一滩猩红。
鹤川从未见过主子伤得这般重。鲜血不断从他的七窍涌出,将身下的黄沙染成暗红色。他慌忙要背他起身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