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玉则像条小尾巴似的缀在江义沅身后,不是递帕子就是买零嘴。偏生江义沅又是个不解风情的,只当他是幼时那个跟屁虫,无论他献什么殷勤都照单全收。
大哥带着妻儿先去看了杂耍,又领着孩子们去看皮影戏,与他们说好一个时辰后在湖边碰头。
大伙儿各玩各的去了,转眼间,竟只剩沈支言与何苏玄二人沿着湖畔慢行。
暮风拂过湖面,吹散白日燥热。晚霞将粼粼波光染成胭脂色,映得人面桃花,美如画卷。
二人默不作声地走了许久,最后在临湖的石凳上坐下。
何苏玄望着沈支言低垂的侧颜,心中百转千回,这小丫头近来心思愈发难猜,倒叫他这个素来从容的人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静默
良久,他终是起身道:“妹妹且坐着,我去买些吃的来。”
这般相对无言的气氛,实在难熬。
沈支言也正难以适应,点头道:“有劳表哥了。”
何苏玄应了声便离开了,沈支言则独自望着湖面出神,心中盘算着如何扭转前世命数。
周围的人络绎不绝,造型各异的花灯格外美丽。
不一会,有个小男孩突然跑来扯沈支言的衣袖,脆声脆气道:“姐姐,有人寻你。”说着,指向远处一个小胡同。
沈支言循着望去,只见一位黑衣男子背对而立。那男子身形高大魁梧,腰间配着长剑,像是个练家子,只是瞧着很是陌生。
她疑惑地对小男孩道:“你去告诉他,若有要事,让他过来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