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她的小物件确实不少,像手串那么珍重的还没有。
他的语气不甚好听,她不禁皱起眉头,在她的印象里,这位表哥向来温润随和,即便她使小性子也总是含笑包容,何曾见过他这般咄咄逼人?
她低声回道:“那手串不过是因为他昨日比试略胜一筹,随手相赠罢了。”
略胜一筹?意思是,即便他们同中把数,他也不及薛召容优秀?
“随手相赠吗?”他不太信,低笑一声,笑得那么苦涩。
她向来不会撒谎,时下这番说辞,分明是欲盖弥彰。
“妹妹,有些话……”
“表哥,今日原是赏灯的开心日子,何必说这些?我行事自有分寸,你不必这般。若还想好好赏灯,有些话就莫要再说了。”
她知道他想说什么,她现在不想听。
他蹙眉凝视她,觉得她有些陌生,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,轻叹一声,出了房间。
沈支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知道他生气了,可即便生气了又能如何?以他的性子,也绝不会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从她及笄后媒人便陆续前来说亲,阮玲也曾当着众人面笑言她满心满眼都是表哥,连母亲都明里暗里试探过,可他却只是含笑听着,从未有过半分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