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是那么讨厌薛召容,后来甚至一遍遍地在朝中参他。
而薛召容又是那么的讨厌他,连名字都不许旁人提。
何苏玄见她迟迟不语,动身走到她跟前,垂首望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,低声道:“你们不似初识,我自幼看着你长大,哪怕只是一个眼神,我也能猜出你的心思。今日花架坍塌时,是他把你揽在身下护着你?”
护的那么亲密。
他的语气透着不悦。
沈支言沉默片刻,斟酌该如何应答,却又觉得无需多言。前世的痴慕早已在重生时烟消云散,即便以后不与薛召容在一起,也未必会再嫁给他。
他们如今这般未挑明的关系反倒正好,若她渐渐疏远,或许这段情分便会淡去,说穿了反倒难堪。
她又静默了片刻,终是回道:“表哥多虑了,我与他不过数面之缘。今日他因救我受伤,我只是过意不去罢了。想必外头都收拾妥当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气氛不太好,她有点不适应。
何苏玄没有立即回答,瞧着她那疏离的眼神心中甚是烦闷,伸手欲牵她的手,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,然后还后退了半步。她这一退,让他心中更加烦闷。
“数面之缘吗?”他嗓音陡然沉了下来,“那你昨日为何将贴身手串赠给他?我们相识十余载,你可曾赠过我这般私密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