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才不吃这套,拍手道:“咱们比过不就知道了?二哥,快把箭靶摆好。”
三位姑娘退到一旁等待时,阮苓问道:“义沅姐姐真要跟男子比试?”
江义沅挑眉一笑:“怎的?你觉得我赢不了?若我赢了,定要向你讨件好东西。”
“我有什么可讨的?”
阮苓一脸茫然。
江义沅揉揉她发顶,笑得意味深长:“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阮苓正摸不着头脑,忽见阮玉捧着张雕花角弓跑来,献宝似的递给江义沅:“姐姐,我给你挑了最趁手的弓。”
这几位姑娘里,阮玉最是崇拜江义沅。平日里不光对自家姐姐言听计从,还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江义沅转,一口一个“义沅姐姐”叫得亲热。
“多谢阮玉弟弟。”江义沅笑着拍了拍他肩膀。这一巴掌下去,拍得少年郎一个趔趄。江义沅那习武之人的手劲,哪是这小身板受得住的?
阮苓见弟弟被拍得晃悠,噗嗤笑出声:“就你这小身板,往后得多练练。别到时候连娘子都抱不动,平白让人嫌弃。”
她这张嘴向来没个把门的,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。阮玉顿时涨红了脸,撇嘴嘟囔:“要你管,我力气大着呢!”
阮苓抿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掠过不远处几位锦衣公子,手指虚虚一点:“这几个里头,倒要数那鹤川最是英武挺拔,旁的嘛不过尔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