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,薛召容。
许是停留太久,店小二在旁轻唤了她一声,话音响起,不远处,薛召容闻声抬眸。
暮春的日光并不刺眼,可那一眼望来,却教沈支言如遭雷殛,半步都挪动不得。
随着木凳“吱呀”轻响,薛召容已是站起身来。
第3章 第3章她越是挣扎,他臂弯收得……
沈支言虽做足了准备,可当真站在薛召容面前时,指尖仍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。这些时日,她在闺阁中反复思量前世种种,盘算着如何避开那场祸事。
她素来不是怯懦之人,待人接物更是落落大方。无论是尊长、同辈,还是年幼的弟妹,都能从容应对。京中提起沈家姑娘,谁不赞一句“蕙质兰心”,偏生就是这样一个明媚豁达的人儿,在薛召容面前,却似遇着了命中克星。
她向来从容自若,与谁都能谈笑风生。唯独面对薛召容时,整个人便似被施了咒一般。前世初相见时便是如此,分明在旁人面前妙语连珠,可一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,便舌根发僵,连指尖都不知该往哪儿摆。
曾有人与她说过,这世间男女之间,原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法。或是气相投,或是命相克,总教人不由自主。
前世,自定亲到成婚那数月里,他们统共不过说过几句话,逛过一次街。倒不是薛召容待她不好,实在是她自个儿总躲着。每回相见,都似丢了魂似的,连手脚都不听使唤。这般情状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