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山里劳作的矿工探出头来,又立马缩回去,天爷啊!好吓人!
乔岳把玩了一下,也不敢继续了,怕走火。火统被收入卡牌中,顿时消失在半空中。
他站在原地想了下,遂出手将刘天的腿也给打断,一个断左腿一个断右腿。
俩父子齐齐整整,谁也别落下谁。
这回轮到刘天在地上滚来滚去,刘管事在旁边扭得跟虫子一样,“儿子!”
乔岳又跑去将五花大绑的四人放下来。
四人跪在地上道谢:“多谢恩人!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请告知我们你的名号,这样以后我们都能给你供……”
乔岳被噎住。
这个倒是不用了啊,出去后有银子还是留着自己花吧。
乔岳看着他们灰白灰白的头发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倒是叫人听到了,吓得瑟缩了一下。
乔岳便不再管他们,四下转悠起来。看看这个矿山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矿山里的矿工陆陆续续出来。
矿山不大,里头的矿工也不多,全部都出来后,约莫四五十人。
乔岳看着面前的老矿工许久,又听了他们的交谈声。
这才知道,原来刚才的眼熟不是错觉。
矿工里有一半都是林家各个庄子里的老佃户,好些都是他见过的人,可不就眼熟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