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些没见过得,则是贪墨银子或者得罪主家的下人,又或者是附近走投无路的村人。
林庄的老佃户原本在庄子里就被林大全那个庄头欺压,本以为换了个庄头,这日子不至于说好起来,起码能活下去。
没成想,新来的庄头直接将他们药晕了,送到了矿山来。
一开始发现自己被骗来矿山挖矿,有一个壮汉勃然大怒,奋起反抗,奈何势单力薄,当场被击毙。
鲜血染红了黄色的泥土,原本躁动的矿工安分下来,日日除了挖矿就是挖矿。
他们每日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一睁眼就开始挖矿,到了夜里仍旧不能停歇。吃食上,也净是些野菜窝窝头,又或者是混合糠皮和米虫的陈米。
挖矿的日子过得暗无天日,以人力挖掘矿石,本就是用命去填,身体差一些的进来很快扛不住繁重的体力活和时不时的摧残,没多久就死了。
乔岳阴恻恻地看着那俩父子,这俩贱人,打断一条腿还是太便宜他们了,不如还是两条腿打断,然后让他们挖矿吧?
矿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方才还他们头顶作威作福的俩人如今像死狗一样躺在他们面前,
愤怒、害怕、兴奋……种种情绪挤压在胸口,找不到一个出口可以发泄出来,逼得眼睛都红了,只能虎视眈眈地看着断腿的两父子。
刘天父子瑟瑟发抖。
忽然一块金色的矿石被猛地投掷出去,“去死吧!”
刘天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紧接着一块一块带着矿工血汗的矿石被丢出去,又落下。
场景有些血肉模糊,乔岳移开视线,什么因结什么果罢了,世间万物皆是如此。
乔岳余光扫到角落,便发现三个打手不知什么时候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