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又如此恋爱脑的夫夫,谁喜欢上他们中的一个,都算倒了大霉。
“老子喜欢女人。”
乔岳松了一口气,“你最好是,不过我瞧你这样子,喜欢女人也不代表有女人能瞧中你。”
谢昆骂骂咧咧,“放你娘的狗屁。”
乔岳小两口大笑起来,笑声像二重奏一样,震得旁边的树叶都经受不住掉下来。
猖狂得很,跟演大戏里头的反派夫夫一个模子印出来一般。
叫人听了都想动手打人。
“我们那边瞧中我的可多,只不过我一心修炼无心情爱而已,在筑基之前泄掉元阳是大忌。”
不想成为筑基的练气不是好修者,谢昆自是不例外。
方初月踮起脚尖,从乔岳的肩膀上露出大半张脸,“你瞧着二十好几才五六阶,要是等筑基岂不是要五六十岁,哇!”
乔岳叹为观止,修仙者若都是这样,岂不是很快就没人了?
“谁跟你说我才练气五层六层的,我已经练气八层了……”平白少了两三层,谢昆有气无力地说,“能不能将我扶起来说话。”
趴在地上,头昂起来说话,肩膀和腹部的伤口还被挤压,谢昆累得不行。
“啊?”乔岳用手指指着自己,说,“你是练气八层,我们不是练气三层啊……”
谢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乔岳见状只好将人推到,让他从趴在地上给成仰面朝天的样子。
谢昆还想继续讨价还价,方初月开口,“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