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昆:“……”阶下囚也是有尊严的!
他丫的,这俩个丧心病狂的,把他的储物袋和长刀都给收走了,不然只要尚存一息灵气,他都能将这俩个尚未正统修炼的野路子给解决了。
收走就收走,竟是连他身上的外袍都给扒了。
谢昆看着“周扒皮”兀自磨牙。
“周扒皮”长得俊美,端着样子时十分唬人,但一笑起来,五官中锐利的气质被冲淡稀释,只剩下恣意与飞扬。
像他这种天赋极好的人,在他们那边若是被早早发现了,要么早早被金丹收为徒,要么还未来得及崭露锋芒就先被人解决了。
乔岳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摸了摸脸,双手抱着自己说,“我有夫郎了啊,你一个臭男人可别想觊觎我。”
方初月一听这话,这还得了。
往前一迈,手臂伸开,用着清瘦的身躯挡在乔岳面前,“还看,小心你这对招子!”
隔壁镇就有一个老流氓,自家有婆娘不爱看,整日就坐在门口,用一双贼招子盯着过路的男子看。
尤其是那种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。
后来有一次,老流氓看多了心思有些难以控制,再加上喝了点小酒,见了颜色好的男子就像拉人进屋。
没想到头一回就踢到了铁板,那男子别看长得好看,身手也了得,当即将人锤个半死。
谢昆:“……有病啊,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硬邦邦的臭男人,谁喜欢啊。
乔岳立马将方初月拉到他身后,“哥儿你也别想了。”
谢昆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