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梁根子小爹王三草,和他爹梁大。
“爹、小爹,救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就被田柱子觉得差不多了,用抹布给塞住嘴巴。
“呜呜……”
王三草心疼不已:“快给他松开,明明就是乔岳的错,我们家根子不过是拿回他应得的。”
马二婶看着王三草他们,这俩人不是和离了嘛,怎么又凑一块儿去了,只不过这会儿不是说这话的时候,马二婶讥讽道,“分配不均你可以开口啊,没见过做贼子的啊。”
“就是啊,差点被他混过去了,当贼子还有理了。”
“你们敢说你们中间没有嫉妒过……”说着王三草就要扑向田柱子,试图将他儿救出来。
田柱子一脚将人踢开,“滚!”
“行了,现在你儿子进屋偷东西被抓,就该是贼子的待遇,以前村里怎么做的就怎么来!”田六婶见场面失控,大喊起来。
青山村只要抓到贼子都会选择将他们的一条腿敲断以示惩戒。
周夫郎他们也帮忙说嘴,一下子就将王三草这边的气焰压下去。
王三草见没什么人开口帮他们,也知道他们这边势弱。
“没天理啊,我们老梁家就剩下这么个传宗接代的,你们还要打断他的脚,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啊。”
老二发热没挺过去,如今就剩下这根独苗苗。
王三草自是不肯的,他躺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哭,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,涕泗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