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树上,视力极好的谢谦看见王三草那样,眉头皱起,嫌弃地移开视线。
蛮夷地方净出泼妇,这些人也真是的,就为了几块腊肉的事情,能闹这么久。
谢谦方才看过了人群中,最厉害的人也就二阶,连三阶的都没瞧中。
且四周的灵气逸散,一看就知道是没有修炼功法,强行靠食补和勤勉都催上来了。
谢谦又等了一会儿,实在腻歪得不行。
也不是这个村子。
树枝摇曳,谢谦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离开。
贼子的事情没有因为他的离开停止,反而陷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“若是不敲断他的腿也行,”夏禾见差不多,终于开口,他看着王三草说,“你们一家人全部滚出村子,换他一条腿,怎么样。”
王三草滚地的动作僵住,他看了一眼梁大,正要点头时。
一直在旁边窝窝囊囊的梁大开口,“不出村子。”
田柱子说:“你这意思便是把他的腿敲断,你们还在村子里是吧。”
“是。”梁大呐呐点头。
梁根子看着他亲爹,在田柱子手里死命挣扎,恨不得冲过去将人咬下一口。
王三草直接扑过去厮打起来,“那是你儿子,你丧了良心了吧。”
梁大猝不及防挨了几下,一把将人推搡在地,“要是连我们都被赶出去,那我们才是抱着一块死!”
“可是……”王三草坐在地上,愣了许久,又看着梁根子落下眼泪。
却也没再出声反对。
闹了大半夜,梁根子的腿还是被敲断了。
马二婶揉着发酸的眼睛,意犹未尽地看着梁大和王三草二人将儿子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