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枝丫少,一捆柴火烧上一天多是足够的。
显然砍柴火的人是下了心思的。
乔岳一手提着柴火,一手拿着锄头进屋。
方初月刚好在院子里淘米,米白色的淘米水盛在木盆里,他站起身,“回来了,怎么还砍了柴火回来?”
乔岳跟着他走进灶房,将柴火堆在墙边,“是大秦特意砍来的,见到是我跑得草鞋都快掉了。”
方初月将米放进瓦煲里,泥炉已经提前生好火,盖上了盖子。
“该是答谢秧苗的事情。”快要育苗的时候,乔岳提前与大秦说了一声,说今年会帮他们一块育苗,让他们过来跟着学。
虽然乔岳也是半桶水,跟着方父学的,但不妨碍他喜欢“授人以渔”。
乔岳说,“那几日他不都已经答谢了嘛。”
大秦跟着学了几日,就往山里跑了几日,日日砍了柴火送过来。
连方父那边也不例外。
“今日被你看到,明日他肯定不过来了。”方初月笑着说。
俩人说着话,便快速将苦竹笋给下锅炒了。
烟囱炊烟升起,蒸腾而上,香味从里头飘散出来,铁蛋和奇哥儿俩个在院子里也不跑了,站在院子里用力吸着里头的肉香。
肚子起起伏伏,奇哥儿捂着嘴小声说,“蛋,要小力一点吸哦,不然肉肉香都被吸走了,就不香了。”
铁蛋用力到一半,立马屏住呼吸,又大力松开。
“哦,好的好的。”铁蛋张着嘴巴,呼一下又吸一下气。